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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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德基地随感

来源:岳阳项目部   作者:易瑶涵   摄影作者:   编辑:杨维婷   阅读:347   更新:2019年08月21日  

有些感受不论过去多久总会沉植于心里,发酵分解成形,触点滴事汇流水音。

现在回常德基地,都是在打望的目光中感受变化。小时候长大的院子里,还有仅剩的几栋二层老屋了,红砖灰瓦,混凝土柱混凝土楼板,天花板是一格格的小木条抹上灰砂浆再刮成白色却透着岁月的腊黄,露出的屋檐喘着粗气般斑驳着岁月扯出一丝丝长长短短的木丝斜纹。炊烟时代的藕煤柴火已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那个年代的印记只是在抚摸着墙上的砖头灰缝时才流出一点经过时间打磨依然还个性地存在。

仰望那棵大树已高高在上的刻痕时才后知后觉,年轮已催皱了我们的眉头。五六十年代热火朝天的大生产时代只能窝在院子的一角渐渐沉默些生气,我想像着爷爷奶奶们年轻时在此的热闹依存。

老学校的操场还能看出大概的样子,只是用些栏杆与钢筋隔出了几个小院,那些稚声稚语与笑意昂扬的追逐打闹早已飞进时间的长河里待人寻觅打捞。

以前的教室变成了在工地上忙碌着人的后院港湾。想像中趴在窗前看四季更迭清澈的眼神,“老师窗前有一盆米兰”的旋律是否还能勾起多少不再懵懂的心。

走廊拐过去的那几间房颤微微地还发挥着余热,现在那是退休职工聚在一起的排练室和娱乐室。缓缓走过,目光流连,仿若触摸着八局历史的沉积脉络。沿着旧操场下几个台阶是新修出来的一片混凝土场地,是院子里大人小孩子常呆之处,晨练与黄昏时广场舞的交汇地。颓败中的红砖木窗,似无声说着过去,流走的是岁月,留下的是成长,虽然相邻的六层楼房更对照出它们的苍桑与衰老,但相伴的是院子里因八局元素而衍生出的千姿百态。

路牌上标着的“凤滩路”告诉着人们八局曾经的一个名片一段历史,这条路两旁的梧桐已长成老高,任绿意掩映成林荫马路,在酷热的夏季中溢成静谧清凉。如果在饭时路过,厨窗里飘过的食物香味带着时高时低的喧嚣声飨食着人生百味。岁月静好,不过是安心着的一饭一蔬。

遗憾的是,不久的将来这些老房老景会不复存在,往事总是难忘,但新旧交替,进步与淘汰总是种常态,我们儿时的记忆真的只能在梦里寻找,再之后,无影无踪了。正如那诗中所言:“嫩语依稀挂满枝,柴门寂寞客来迟。空留好景无人问,唯愿春秋替我痴。”

八局的年轻人不易,老年人同样不易。

走在基地的另一条路上遇到一对老夫妻,老太太应该是中风生病了,摔了一跤后正在康复中。老太太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腰部还裹着一圈保护带,低着头正被老爷子双手扶着双臂。老爷子满头白发,打着赤膊,古铜色的皮肤里充满了时光雕刻过的折褶,饱经风霜的脸庞满是心疼与耐心,高大微驼的身影配合着瘦弱的老太太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着,挪着。枣红色的鞋穿在老太太的脚上似乎有些大,歪歪扭扭地套着,脚尖正对着那双稳稳当当地站着黑色休闲鞋,随着老太太的节奏老爷子的黑鞋也慢慢后退着。老爷子很是耐烦地轻声说着,虽然我没听明白说的是什么。

此情此景不经意地打动了我:在他们的一辈子里,老爷子是天是柱也是情,在外是工作上一把好手,在家是知疼知热的有情人。柴米油盐的生活里哪有那么多所谓的浪漫爱情,此时眼里看到的只有相濡以沫的不离不弃。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我感动他们--------

佝偻着的身影曾经是在坝头基坑里忙碌的坚强,移步缓行的蹒跚是机器轰鸣中排架爬上爬下的过往。黝黑的肤色与皱纹里是戴着安全帽穿着工作服行走于山水间最阳光的标签,当然,那轻声细语说不定就化成纸笺上的琐碎念叨。

“有人把直路走弯,多看了几道风景。”而这些垂垂老去的工程人,是我们辉煌的历史,更是创造美丽未来的起点。他们的曾经和我们的如今都在行走中创造了风景,秉承着骨子里刻着的坚韧不拔,自强不息,柔情深藏,把水电八局的“上善若水,顺势勇为”的内涵播撒在高山平谷中,城市街道里。这是一群是站直了的无名英雄,在山水抒情中筑起丰碑,以一种宽宏博大的胸怀在祖国的江河湖海上报之以歌。

采撷一枚八局人的叶子,包蘸着当年的风采,如同一道细脉诉说着八局的过往,能走到今天的八局,何尝不是这些精神在传承发光。

刚柔并济的八局人,是值得从最细处欣赏的。